November 26
广而告之,金口开面庄,五里店烟草公司对面。好吃的土鸡汤和牛肉面~~~~~
来张小小的有我的图片
,吃面的时候,眼睛都笑没了~~哈哈
情绪总是反反复复,来回折腾。导火的可能也就是一部电视剧,一篇日志,或者是一个消息。刚好,都让我给占齐了。
在几年前,一个朋友和我说过,两个人的情绪要是没在一起,光你感动,一把鼻涕,一把泪,或是你独自大笑,TA眼下想的,可能是正在炖的红烧肉,或是下一个乘车地点要怎么去,人会不会多?
朋友说,他临行,坐火车北上,父母来送他,一大男人,想着想着眼泪就快往下掉了。我不知道,最后,这豆豆是掉出来没有,但是感伤的心境是跑不掉的。本以为来个本世纪最煽情的大离别,父母的情绪却没到那么泛滥。不是说,父母不担心,不挂念。也可能就是当时人多,或者有其他的事情挂念,情绪没跟上他这趟儿。最后,他硬是把这情绪吞进肚子里了,一个人咸去了。
两个通话的人,可能正处的情绪不同,这之间的话啊,传递的时候,意思已经消磨了不少,阻截了不少。毕竟是两个人,没人谁能在那恰当而精确的时间想你所想,感你所感。
刚才下楼陪爸妈看了一集正在热播的电视片儿,其中的情节那个反复,那个纠结。哎,我干嘛跟一个电视剧较真儿,正直,认真。现在的事啊,连道德都管不了了,还谈什么感情。
就像H说的,两个人简简单单的,不好么?
咳咳,最近闷了太久,来唠叨两句。别让我再看电视剧,一个角角都不要。我对有些事,太铁石心肠。能理解,但 不接受。
还是那句话,我要开开心心的。
November 23
女朋友是用来抱,一起睡,偶尔拉着手,即使一起大哭也没有人会吃醋、会嫉妒
November 14
哪位高人今天用了数小时全部浏览了此博客~从头至尾~您老辛苦了~
August 30
有没有试过一个人,凌晨醒来,对着电脑,看着窗外的天从纯黑转至墨蓝。发了一通信息,却没等到回复。等的人,在期盼。收的人,仍旧熟睡。这是等的人的必然宿命。期待一次次落空后,或是一次次得不到相等的热情,注定温度的锐减。然后莫名的开始理解一些对峙的人、事、情。
突然开始同情另一个女人的命运。开学的时候等来了久违的别人的他,你却不得不迈向远方。暧昧总归缺少勇气。缺少大白于天下的决心。何苦呢?何苦这份期盼。何苦这份纠结反复。如是他爱你,他何以会让你默然躲在暗处,独自孤芳自赏后,离去。若是他有心要与你一生,他何以连承认都缺乏勇气。这种伤,尝过一次就足矣。饮鸠止渴或是良方?或许是我独自多情,定然是自讨没趣。说不定,暗自欢喜的是你。
自知胡言乱语了,你必然不会看见。
August 28
昨天刚下飞机,今天就敲锣打鼓的写起日志。
最后几天过得相当的紧张,舍得的,不舍的,拿走的,拿不走的。
下午接到小月的电话,从leehom的演唱会打来的,一首简单的歌~听的就是这个感觉。很在乎这份心情,也很在乎给我心情的人。
走的时候很匆忙,房子到期~邮寄行李又出状况,hoho~有惊无险。出门靠朋友这话,真的很是必要,必然,必须。喆说,伯明翰咱有人~嗯,冲着这有人,咱就潇洒了。真的很感谢主席一家,小晕和曲,还有功不可没的江爷和喆喆,还有好多童鞋。卡片也快到temple了,孩子们注意查收。hoho~说好一户一张的。这次我没忘。
回家的一路上也挺幸运的,还是一句话,有惊无险,大家放心。
回到重庆的电话依旧1360833××××
没有电话的请发邮件至Kim_public@126.com索取,或是以1/10000的几率猜取以上电话后四位。
叙事文,散文,议论文我都不在行,就写到这里。
感动我都一一记下了。用五星的一句话:北京再狠狠的会一把。
August 18
今天又接到一个姐妹的结婚通知。突然有点感伤。不是有点,是很。应该为她感到幸福才对。可以这股情绪怎么也没抑制住。如果只是结婚,不会搬迁,不会远离,应该不会有这么多复杂的情绪吧。等我缓一缓。以前总听她说起那个他,一点一滴的,一个年头一个年头的。我一直抱定信心,公主的爱情最后会历经磨难,最后美好结尾。再后来,留下了淡淡的忧伤。你口里深邃不见底的东子。和那个帅气、权势纠缠不清的Z。现在都已水落石出。一定要幸福。
August 11
一上图片就来张劲爆哒~嘿嘿~爱丁堡艺术节街头展示,超级敬业,十分钟左右一换,周围的圈子是围得最水泄不通的一团。hoho~
街上另一个很吸引人的一对人,很有动感的唱歌,表情,动作都好丰富~~~主要是:嘿嘿~右上角中间的帅哥偶很稀饭~哈哈~估计他看到我各种花痴的神情,亲自送来了宣传资料~~~捏哈哈~~~
Sterling Castle(斯特林城堡?)
这平静无华的黑色水面就是尼斯湖了~探索~我要说点什么呢~~让我们继续那个有水怪的童话吧
困了~这次的图有一点文字了~缓慢的爬行着进步~
August 05
咳咳~大甩卖啦~
偶可爱的学弟学妹们~教科书上架啦!!抢购进行中
Marketing research第一学期必备教科书~虽是闭卷考试,不过详细的信息还是需要在书里整理~
Accounting第一学期必备书~尤其对于没有会计背景的童鞋~附带一年期网上题库~9.99成新
Marketing management教科书~开卷考试!!不说了~~Aston出版,书店没有销售(已经预订)
Marketing Strategy第二学期教科书~case study闭卷~这门课可谓挂课率达到1/4的神仙课,版本可能老了一点,不过只是case有更新,教材重点内容不变,笔记作证!
Consumer Behaviour是marketing psychology的教科书~第二学期课程~开卷!!和presentation考核~
Intergrated marketing communication教科书~开卷!!
如全部购买,赠送笔记,以及考试资料~捏哈哈~还打折~个别课程附带原始考试题目!!(你会知道这个有多有用哒)
价格电话议:07513053416 or 07517481525
建议零售价:每本15个胖子,个别除外!
如果比较含蓄,内敛的妹妹请发邮件到 kim_public@126.com
July 21
~我就是那只考试零分,攻击力最弱,看到夜礼服假面就花痴的月小兔!!! ~囧~
July 11
季羡林:站在胡适之先生墓前
我现在站在胡适之先生墓前。他虽已长眠地下,但是他那典型的“我的朋友”式的笑容,仍宛然在目。可我最后一次见到这个笑容,却已是五十年前的事了。
1948年12月中旬,是北京大学建校五十周年的纪念日。此时,解放军已经包围了北平城,然而城内人心并不惶惶。北大同仁和学生也并不惶惶,而且,不但不惶惶,在人们的内心中,有的非常殷切,有的还有点狐疑,都在期望着迎接解放军。适逢北大校庆大喜的日子,许多教授都满面春风,聚集在沙滩孑民堂中,举行庆典。记得作为校长的适之先生,作了简短的讲话,满面含笑,只有喜庆的内容,没有愁苦的调子。正在这个时候,城外忽然响起了隆隆的炮声。大家相互开玩笑说:“解放军给北大放礼炮哩!”简短的仪式完毕后,适之先生就辞别了大家,登上飞机,飞往南京去了。我忽然想到了李后主的几句词:“最是仓皇辞庙日,教坊犹唱别离歌,垂泪对宫娥。”我想改写一下,描绘当时适之先生的情景:“最是仓皇辞校日,城外礼炮声隆隆,含笑辞友朋。”我哪里知道,我们这一次会面竟是最后一次。如果我当时意识到这一点的话,这是含笑不起来的。
从此以后,我同适之先生便天各一方,分道扬镳,“世事两茫茫”了。听说,他离开北平后,曾从南京派来一架专机,点名接走几位老朋友,他亲自在南京机场恭候。飞机返回以后,机舱门开,他满怀希望地同老友会面。然而,除了一两位以外,所有他想接的人都没有走出机舱。据说——只是据说,他当时大哭一场,心中的滋味恐怕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适之先生在南京也没有能呆多久,“百万雄师过大江”以后,他也逃往台湾。后来又到美国去住了几年,并不得志,往日的辉煌犹如春梦一场,它不复存在。后来又回到台湾。最初也不为当局所礼重,往日总统候选人的迷梦,也只留下了一个话柄,日子过得并不顺心。后来,不知怎样一来,他被选为中央研究院的院长,算是得到了应有的礼遇,过了几年舒适称心的日子。适之先生毕竟是一书生,一直迷恋于《水经注》的研究,如醉如痴,此时又得以从容继续下去。他的晚年可以说是差强人意的。可惜仁者不寿,猝死于宴席之间。死后哀荣备至。中央研究院为他建立了纪念馆,包括他生前的居室在内,并建立了胡适陵园,遗骨埋葬在院内的陵园。今天我们参拜的就是这个规模宏伟极为壮观的陵园。
我现在站在适之先生墓前,鞠躬之后,悲从中来,心内思潮汹涌,如惊涛骇浪,眼泪自然流出。杜甫有诗:“焉知二十载,重上君子堂。”我现在是“焉知五十载,躬亲扫陵墓。”此时,我的心情也是不足为外人道也。
我自己已经到望九之年,距离适之先生所呆的黄泉或者天堂乐园,只差几步之遥了。回忆自己八十多年的坎坷又顺利的一生,真如一部二十四史,不知从何处说起了。
典型的"我的朋友"式的笑容
积八十年之经验,我认为,一个人生在世间,如果想有所成就,必须具备三个条件:才能、勤奋、机遇。行行皆然,人人皆然,概莫能外。别的人先不说了,只谈我自己。关于才能一项,再自谦也不能说自己是白痴。但是,自己并不是什么天才,这一点自知之明,我还是有的。谈到勤奋,我自认还能差强人意,用不着有什么愧怍之感。但是,我把重点放在第三项上:机遇。如果我一生还能算得上有些微成就的话,主要是靠机遇。机遇的内涵是十分复杂的,我只谈其中恩师一项。韩愈说:“古之学者必有师。师者所以传道、授业、解惑也。”根据老师这三项任务,老师对学生都是有恩的。然而,在我所知道的世界语言中,只有汉文把“恩”与“师”紧密地嵌在一起,成为一个不可分割的名词。这只能解释为中国人最懂得报师恩,为其他民族所望尘莫及的。
我在学术研究方面的机遇,就是我一生碰到了六位对我有教导之恩或者知遇之恩的恩师。我不一定都听过他们的课,但是,只读他们的书也是一种教导。我在清华大学读书时,读过陈寅恪先生所有的已经发表的著作,旁听过他的“佛经翻译文学”,从而种下了研究梵文和巴利文的种子。在当了或滥竽了一年国文教员之后,由于一个天上掉下来的机遇,我到了德国哥廷根大学。正在我入学后的第二个学期,瓦尔德施密特先生调到哥廷根大学任印度学的讲座教授。当我在教务处前看到他开基础梵文的通告时,我喜极欲狂。“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工夫。”难道这不是天赐的机遇吗?最初两个学期,选修梵文的只有我一个外国学生。然而教授仍然照教不误,而且备课充分,讲解细致,威仪俨然,一丝不苟。几乎是我一个学生垄断课堂,受益之大,自可想见。二战爆发,瓦尔德施密特先生被征从军。已经退休的原印度讲座教授西克,虽已年逾八旬,毅然又走上讲台,教的依然是我一个中国学生。西克先生不久就告诉我,他要把自己平生的绝招全传授给我,包括《梨俱吠陀》、《大疏》、《十王子传》,还有他费了二十年的时间才解读了的吐火罗文。在吐火罗文研究领域中,他是世界最高权威。我并非天才,六七种外语早已塞满了我那渺小的脑袋瓜,我并不想再塞进吐火罗文。然而像我的祖父一般的西克先生,告诉我的是他的决定,一点征求意见的意思都没有。我惟一能走的道路就是:敬谨遵命。现在回忆起来,冬天大雪之后,在研究所上过课,天已近黄昏,积雪白皑皑地拥满十里长街。
雪厚路滑,天空阴暗,地闪雪光,路上阒静无人,我搀扶着老爷子,一步高,一步低,送他到家。我没有见过自己的祖父,现在我真觉得,我身边的老人就是我的祖父。他为了学术,不惜衰朽残年,不顾自己的健康,想把衣钵传给我这个异国青年。此时我心中思绪翻腾,感激与温暖并在,担心与爱怜奔涌。我真不知道是置身何地了。
二战期间,我被困德国,一呆就是十年。二战结束后,听说寅恪先生正在英国就医。我连忙给他写了一封致敬信,并附上发表在哥廷根科学院集刊上用德文写成的论文,向他汇报我十年学习的成绩。很快就收到了他的回信,问我愿不愿意到北大去任教。北大为全国最高学府,名扬全球,但是,门坎一向极高,等闲难得进入。现在竟有一个天赐的机遇落到我头上来,我焉有不愿意之理!我立即回信同意。寅恪先生把我推荐给了当时北大校长胡适之先生,代理校长傅斯年先生,文学院长汤用彤先生。寅恪先生在学术界有极高的声望,一言九鼎。北大三位领导立即接受。于是我这个三十多岁的毛头小伙子,在国内学术界尚无藉藉名,公然堂而皇之地走进了北大的大门。唐代中了进士,就“春风得意马蹄疾,一日看遍长安花”。我虽然没有一日看遍北平花,但是,身为北大正教授兼东方语言文学系系主任,心中有点洋洋自得之感,不也是人之常情吗?
在此后的三年内,我在适之先生和锡予(汤用彤)先生领导下学习和工作,度过了一段毕生难忘的岁月。我同适之先生,虽然学术辈分不同,社会地位悬殊,想来接触是不会太多的。但是,实际上却不然,我们见面的机会非常多。他那一间在孑民堂前东屋里的狭窄简陋的校长办公室,我几乎是常客。作为系主任,我要向校长请示汇报工作,他主编报纸上的一个学术副刊,我又是撰稿者,所以免不了也常谈学术问题,最难能可贵的是他待人亲切和蔼,见什么人都是笑容满面,对教授是这样,对职员是这样,对学生是这样,对工友也是这样,从来没见他摆当时颇为流行的名人架子、教授架子。此外,在教授会上,在北大文科研究所的导师会上,在北京图书馆的评议会上,我们也时常有见面的机会。我作为一个年轻的后辈,在他面前,决没有什么局促之感,经常如坐春风中。
适之先生是非常懂得幽默的,他决不老气横秋,而是活泼有趣。有一件小事,我至今难忘。有一次召开教授会,杨振声先生新收得了一幅名贵的古画,为了想让大家共同欣赏,他把画带到了会上,打开铺在一张极大的桌子上,大家都啧啧称赞。这时适之先生忽然站了起来,走到桌前,把画卷了起来,做纳入袖中状,引得满堂大笑,喜气洋洋。
这时候,印度总理尼赫鲁派印度著名学者师觉月博士来北大任访问教授,还派来了十几位印度男女学生来北大留学,这也算是中印两国间的一件大事。适之先生委托我照管印度老少学者。他多次会见他们,并设宴为他们接风。师觉月作第一次演讲时,适之先生亲自出席,并用英文致欢迎词,讲中印历史上的友好关系,介绍师觉月的学术成就,可见他对此事之重视。
适之先生在美国留学时,忙于对西方,特别是对美国哲学与文化的学习,忙于钻研中国古代先秦的典籍,对印度文化以及佛教还没有进行过系统深入的研究。据说后来由于想写完《中国哲学史》,为了弥补自己的不足,开始认真研究中国佛教禅宗以及中印文化关系。我自己在德国留学时,忙于同梵文、巴利文、吐火罗文以及佛典拼命,没有余裕来从事中印文化关系史的研究。回国以后,迫于没有书籍资料,在不得已的情况下,开始注意中印文化交流史的研究。在解放前的三年中,只写过两篇比较象样的学术论文:一篇是《浮屠与佛》,一篇是《列子与佛典》。第一篇讲的问题正是适之先生同陈援庵先生争吵到面红耳赤的问题。我根据吐火罗文解决了这个问题。两老我都不敢得罪,只采取了一个骑墙的态度。我想,适之先生不会不读到这一篇论文的。我只到清华园读给我的老师陈寅恪先生听。蒙他首肯,介绍给地位极高的《中央研究院史语所集刊》发表。第二篇文章,写成后我拿给了适之先生看,第二天他就给我写了一封信,信中说:“《生经》一证,确凿之至!”可见他是连夜看完的。他承认了我的结论,对我无疑是一个极大的鼓舞。这一次,我来到台湾,前几天,在大会上听到主席李亦园院士的讲话,中间他讲到,适之先生晚年任中央研究院院长时,在下午饮茶的时候,他经常同年轻的研究人员坐在一起聊天。有一次,他说:做学问应该像北京大学的季羡林那样。我乍听之下,百感交集。适之先生这样说一定同上面两篇文章有关,也可能同我们分手后十几年中我写的一些文章有关。这说明,适之先生一直到晚年还关注着我的学术研究。知己之感,油然而生。在这样的情况下,我还可能有其他任何的感想吗?
这一篇文章的副标题是:毕竟一书生。原因是,前一个副标题说得太满,我哪里有能力还适之先生以本来面目呢?后一个副标题是说我对适之先生的看法,是比较实事求是的。
我现在站在适之先生墓前,心中浮想联翩,上下五十年,纵横数千里,往事如云如烟,又历历如在目前。中国古代有俞伯牙在钟子期墓前摔琴的故事,又有许多在至友墓前焚稿的故事。按照这个旧理,我应当把我那新出齐了的《文集》搬到适之先生墓前焚掉,算是向他汇报我毕生科学研究的成果。但是,我此时虽思绪混乱,但神智还是清楚的,我没有这样做。我环顾陵园,只见石阶整洁,盘旋而上,陵墓极雄伟,上覆巨石,墓志铭为毛子水亲笔书写,墓后石墙上嵌有“德艺双隆”四个大字,连同墓志铭,都金光闪闪,炫人双目。我站在那里,蓦抬头,适之先生那有魅力的典型的“我的朋友”式的笑容,突然显现在眼前,五十年依稀缩为一刹那,历史仿佛没有移动。但是,一定神儿,忽然想到自己的年龄,历史毕竟是动了。可我一点也没有颓唐之感。我现在大有“老骥伏枥,志在千里”之感。我相信,有朝一日,我还会有机会,重来宝岛,再一次站在适之先生的墓前。
就在现在,这时。躲在教室里,静静的掉了几滴眼泪。说不出大概的为什么。想写文字,转来转去的找不到地方。最终逃到了这里。就当不会有人来,不会有人看见,不会轻易的就把脆弱曝光。喆坐在身后,听着儿歌。小意在斜对面,虽然常常扭头,还好目光都很闲散,没有聚焦到我红红的眼眶,和掉在桌上的液体。努力用手挡住左侧的脸。他们都说过,要努力的生活的,因为生命不容易。可是,我想说,可是,总是有这么个时候,脆弱和恐惧来袭。
你们都没看见,没有看见。
我不要留言,不要!